这次也准备参与曼谷市长选举。
“费诺呢?”
“还在找。”
自从他们抓到费诺手下的人,对方就不见了,原本他们还夸对方敏锐,没想到现在还没找到。
“是不是赫里丹到了马里?”阿辰问。
“嗯。”
太突然了,阿辰预感不太妙,费诺针对高家已经是意外,没想到赫里丹也在这个档口出这种事。
他们之前得到消息,曼谷市长因受贿问题很快会被辞退,而他们看好的下任人选正是赫里丹,原本赫里丹不想参与竞选,后来在他们劝说下充满了干劲,不过赫里丹的老丈人松提听说这事时很不高兴,因为松提隶属的民主党有自己的人要推。
现在更乱的是赫里丹的女儿姗娅和曼察的儿子素金达搅在了一起,而姗娅两年前就嫁给了军区的少校森利,不过松提也一直不满意姗娅与森利的婚事。
“会跟松提有关吗?”阿辰刚才听提到了松提。
“松提个老狐狸,如果没有他怂恿,赫里丹不敢偷摸跑出去,这个当口说松提毫不知情,你信吗?”
阿辰摇头,不会这么巧。
高承若有所思,“告诉老裴,查松提跟曼察的关系。”
“是。”
他们本来没把费诺的事放心上,事情交给其他人就回国了,谁料赫里丹那边出了这种事,如果不是姗娅和素金达突然被发现,他们估计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阿辰继续说:“姗娅作为鱼饵应该不会有危险,只是现在森利吵着要老婆,丢下军区的事就回来了。”
“蠢货。”
森利蠢,赫里丹更蠢,明知参选日期就在近期,他议员的身份还没辞就跑去找自己的女儿,大概是怕自己知道姗娅的事动怒,可这一举动反而更蠢。
烟雾在指尖升腾,高承盯着发呆。
许久,一声轻嗤,“泰国各党的和平相处竟然在他家里上演,这是想以一己之力给全国做模范呢。”嘲讽的语气已经是一副轻松姿态。
阿辰想,可不是么,内阁、民主党、军区、听说赫里丹的老婆还曾大力支持维泰党,可不是纠合了泰国几大派别。
“森利似乎很喜欢他这个老婆?”
“不然也不会闹到我们这儿来。”
“再闹把他扔素金达那去。”高承悠悠地摁灭手中烟。
“是。”顿了顿,“赫里丹呢?”
阿辰话没问完就接到一个电话,他按下接通,很快挂了电话,说:“赫里丹有个表弟在那边,是当地的武装分子。”
高承脸色微微沉下来,原本就打算赶回去,没想到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
如果姗娅只是怕挨父亲的打才跑去马里,甚至特意赶在了选举前夕,即便牵涉到与素金达的巧合,他们都还可以理解,但赫里丹恰好有个表弟在那边,这事就过于戏剧了。
“回曼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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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褚颜从早餐店下班回家,手里还提着一个口袋。
早上阿辰带她去车里拿手机,她发现车竟然已经洗过了,里里外外干净锃亮,想起昨晚车里的狼藉,她当即就红了脸。
更要命的是她的衣服竟然也洗过了,整整齐齐的放在口袋里,那一刻褚颜简直崩溃——为什么就连内衣都洗得干干净净?
回到家,主卧的租客还没回来,褚颜迅速洗澡洗漱完回了房间。
原本褚颜是讨厌撞见对方,因为对方不遵守租房规定,可自从对方突然找过来,说她那天晚上的声音太大了,打扰了楼下睡觉,被对方找上门来投诉了,要她以后小声点。
褚颜顿时像被雷轰了一样,那天晚上当然指的是高承找上门那晚。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在故意夸张,不过是为了找补自己的行为,可一想到对方的确听到了那晚的动静,褚颜还是觉得尴尬极了。自那以后,她就尽量避着对方。
关门上锁,褚颜开始收拾办理签证的东西,她已经找到时间去临远了——高承既同意她上班,就不会在上班时间找她,这就是机会。
她的工作还有几天就到期了,但她不能等,所以请了明天的假,一早赶回临远,并在下班时间前返回。
收拾完东西,褚颜提前订了明早的票,又不敢定太早,怕高承会突然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