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怔了一下。后悔离开张原？后悔和顾承海在一起？后悔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esp;&esp;“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不后悔。”

&esp;&esp;顾承海看了她很久，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

&esp;&esp;许晚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心跳在她耳边回响，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esp;&esp;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顾承海会不会像别人说的那样，玩腻了就甩了她。

&esp;&esp;但此刻，在他怀里，在他刚刚占有过她的这张床上，在这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公寓里——

&esp;&esp;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完整。

&esp;&esp;窗外，城市的夜晚永不眠。而在这个高处的巢穴里，两只飞蛾正围着彼此燃烧，不知道谁会成为谁的火，谁会成为谁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