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行吗?”向天歌有些担心。乐清这个壮汉的胆子看起来比老鼠还小,经看不经用的典范。
见他犹豫,乐清补充道:“村长家我小时候跟伙伴去玩过,多多少少有点印象。我借了穆贵春的车钥匙,把车开到了附近。我们到时候开着他的车走,他们不会起疑。”
“行吧。”身边没有合适的人手,向天歌只好同意,“那我和白娇在外面接应你。这个烟花筒给你,一旦有什么不对,立刻传信号给我们!”
事不宜迟,乐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向天歌和白娇俩人则在村长的吊脚楼院外找了个灌木丛藏了起来。
他们看着乐清径直走到大门口,跟门口的看门人交谈了几句。看门人对着他一脸谄媚,很容易地放他进去了,态度非常客气。
“嗯?本地人的称号原来是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直播的过程很枯燥。向天歌为了维持直播间的观看量,跟着弹幕一起分析长寿村的这些线索,争取早点顺利推理出,长寿村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向天歌看到一个眼熟的小男孩的身影,出现在院子的篱笆围栏旁。
村长家的围栏非常严密,上面还细致地缠了带有尖刺的铁丝,甚至还拉了电网。
向天歌眼睁睁地看着小男孩化作了若干黑色丝状物分散开来,蠕动地慢慢消失在围栏外面。透过篱笆的缝隙,向天歌看见那些丝状物在另一侧又汇聚成了一个小孩大小的模样。
那小孩似乎察觉到有人的视线,还回头看了一眼。
脸上本该有眼睛的地方,只有空空荡荡的两个黑窟窿,仿佛两个漆黑的巨大瞳孔,透露着非人的诡异气息。
“我靠!怪,怪物!”
向天歌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抓住白娇的胳膊。
“哪儿来的怪物?”白娇也吓了一跳,反手抓住向天歌,“别,别吓我啊,是你又看错了吧,向大哥?”
向天歌惊恐地摇着头,低头去看弹幕,以求证自己不是看错了。
【我他妈一口水差点呛死!】
【那小男孩是什么鬼?!吓死姑奶奶我了!】
原来真不是他看错了!
向天歌刚激动了两秒,慢慢疑惑攀上了心头。
刚刚明明是他肉眼看到的,并没有举起手机,为什么弹幕也能看到?
忽然,他看到弹幕上本来飘过的一串“”,闪了两下,竟然变成了未屏蔽的状态!
系统对弹幕的屏蔽限制发生了衰减!
【哎,我一直在弹幕提醒主播,好像被屏蔽了!一开始的面包车里不是只有六个活人吗?那个乐清从哪里钻出来的?】
【再讲个恐怖的,长寿村一直以来都是七人试炼哦~】
【艹,乐清是第八人?那个死人司机莫非……】
【细思极恐!这种关键信息肯定是被系统限制了!】
【天哪,那我可爱的亲亲白团长岂不是羊入虎口?漂亮小宝贝可不能死啊!】
一阵凉意瞬间从向天歌的脚底蹿上后背。
他脑子里拼命回忆着这个试炼刚开始坐在面包车里的场景。
前排驾驶位是一个死人司机,副驾驶是白娇。第二排虽然有三个位置,但只有两个人,分别是自己和白团长。
第三排坐着张齐明和王超,以及鬼似的金恩琪。
……当司机被白团长扔掉的时候,白娇坐到驾驶位,黑咕隆咚之下,谁也没注意到,面包车里的位置居然又座满了!!!
向天歌的脑瓜懵了,卡壳了,停止运转了,千头万绪汇聚成一句话——
“糟了,团长!”
三个小时前,村长的宴席还在进行时,一切变故都未发生。
“你找我干什么?”穆贵春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刻意避开了对面那爱意灼热的眼神。
“别担心,我找借口出来用洗手间,他们不会起疑的。”高壮的身体拢下一片阴影,嗓音粗壮低沉。
穆贵春皱着眉头说道:“行了,你快回去。如果让其他人看见就糟了。”
对方尖锐地说道:“你是怕你爹知道,还是怕白团长知道?”
“乐清!你又在胡说什么?”
来者正是乐清。他比穆贵春还高上一头,满脸横肉胡子拉碴,此刻的神情却像是被抛弃一样哀怨。
穆贵春不安地瞟了眼屋门口,又抬头看见乐清誓不罢休的神情,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声音压低放柔。
“别瞎想,我不在乎皮囊。我是真心实意要跟你在一起的,要不然也不会跟爹坦白我们的事情。这时候万一出了岔子,你难道想让我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费吗?”
在爱人期冀的目光中,乐清回想起了他们这份感情当时被全族人唾骂的时候。
那时,村长本来要把他关在禁闭室里一整周。穆贵春为了能让村长消气尽早放自己出来,在村里祠堂的青石板上跪了一整天,一双膝盖骨头差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