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像没有男人的女人吗(5 / 10)

就特别难受,再想起我那去

世的父亲,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何村到了!」咣啷正在大声地报着站,汽车停住了,下去了一个人。过了

这个村,汽车就会过桥,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爬上东山梁,再行驶一段路,拐进山

坳,就到爷爷家所在的那个村子了。此时,从窗口向南望去,高耸如云的山峰如

在眼前,黑森森一片,虽然被积雪覆盖,但还是能够看出林木的繁茂。其实这里

已经快要进入林区的边缘了。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来回转着,车上的人也跟着摆来摆去,母亲伸出左手,挽

住我的右臂,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一股香气扑来,沁人心脾,乌黑亮丽的秀发

在我耳边拂动,撩拨着我的心弦。

随着海拔的攀升,路面上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积雪,等到爬上山梁的时候,已

经完全看不到黑油油的柏油马路了,车停在了路边,咣啷和他爸下车捣腾了一阵,

给汽车挂上了防滑链,又开始了新的颠簸。路两旁密植着高大的白杨,可惜只有

光秃秃的躯干,要是在夏天,树叶茂盛,浓荫避日,汽车行驶其间,凉风阵阵,

舒爽怡人,秋天也别有一种浪漫,枯黄的树叶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每当汽车呼

啸而过,满地的落叶也会跟着飞起来,在空中舞出别样的身姿。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个村子出现在了对面的山坳里,中间一条小沟,分成了

东西两半,村子周围的沟沟壑壑里树木密布,山坡上都是梯田,有一片一片的果

树林。一条高大的山脉横亘在村子后面,苍苍莽莽,连绵不绝,由于栽种着常绿

针叶林,因此,即使是在积雪覆盖的冬天,看起来也是郁郁葱葱的。汽车从这条

公路上下来,拐过一个浅湾,就进入了村子,腊月里的乡村就跟这冬天里的日头

似的,散发着暖洋洋的慵懒气息,路上的行人还没有狗多,最终在东西两村之间

的那条小沟边上,汽车停止了前行,一个路牌上面标着三个大字:杨树洼。我和

母亲下了车,将车后面的物品搬了下来,然后我两只手提着肉、蔬菜、水果这些

比较重的东西,母亲则拎着那几件衣服,我们一起朝爷爷家走去,我心里明白那

里其实也是我的家。

村里道路上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水泥路面显得很整洁,一些人家的门口堆

放着从林子里拾来的柴,还有扫来的松树叶。

村子不大,爬个坡,拐个弯就到了爷爷家,刚进家门,一个妇人就从正屋出

来,看见我和母亲,就扭头冲屋里大喊起来,「爸,妈,我嫂子和漆娃子回来了!」

她就是我小姑,是一位刚过不惑之年的妇人,她个子不高,但体格却很壮实,比

我母亲还要丰满,不,她那不是丰满,应该叫粗壮,她奶大腰圆,臀肥腿壮,由

于常年的田间劳作,风吹日晒,皮肤粗糙,缺少应有的光泽,五官到挺端正,头

发扎在后面,说话的时候,天生一副大嗓门,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嫂子,

漆娃子,快进屋。」说着话,她把我们让进了屋里。

院子里的这些砖瓦房是父亲没生病之前修建的,以前全是土坯房。进了正屋,

看见地上生着炉火,爷爷奶奶正坐在炕上,吃着早饭,其实也是他们的午饭,冬

天白昼短,再加上不用到地里干活,因此人们都是睡到八九点才起床的,一天吃

两顿饭也很正常。

奶奶双腿盘坐在炕上,脸上的皮肤黑黄黑黄的,皱纹爬满了整张枯脸,花白

的头发乱蓬蓬的,头皮尽是积淀的灰尘。她看见我们进来,没有理睬母亲,而是

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将我拉到炕前,眼中噙满泪水,一手抹着眼泪,一手在我

脸上、肩上抚摸着,粗糙的手掌还是那么温暖,「我的漆娃子,呜呜呜!……」

一张口就是呜咽,进而放声大哭起来。在我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将我带到山上老

家,交给奶奶来照看了,直到上小学的时候,我才又返回了城里,因此我的幼年

多半是在她的怀抱中度过的,如今看着她憔悴的容貌,我心里一阵难过,「哇!」

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爷爷很消瘦,脸上爬满纹路的肉皮就像贴着骨头似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尽

管年过古稀,但他的脊梁依然挺的很直,没有一点弓下去的迹象,身体还算硬朗,

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耳朵背,你不凑到跟前说话,他一点也听不清。爷爷看见

我们哭,也抹起了眼泪,记忆中,爷爷好像从来没有流过眼泪,仅有的一次,也

是一闪而过,那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