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秀挺的鼻尖,又滑到了尖尖的下巴上。对方脸上那点精液还没来得及擦掉,就被汗水冲刷得混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与其说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更像是独属于邵捷的烈酒味。
毋庸置疑,他喜欢得很。
“只给我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