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杨辛不容置疑地否决。

“呜呜。”我委屈得直噘嘴。

“下来。”杨辛把床垫甩到地上，命令道。

我虽不情愿，但也缓缓地撑起身子，像犁地一样直着腿，靠手掌的推力把身体移送到地上。

由于保持一个姿势过久，我的身体并不协调。在挪动的过程中，我的屁股刮到被褥，简直是砂纸揉搓的效果。

“——啊！”我惊呼出声，僵在原处不愿动了。

“...笨狗。”

杨辛不屑地骂了一句，认命地把我打横抱在怀里，进行扛运的工作。

...全裸的我鸡鸡在空中晃啊晃，这是唯一不浪漫的一点。

“现在，闭眼睡觉。”杨辛把我放到床垫上，丢给我一个枕头。

我看着他偷摸按压肱二头肌的动作，心疼地想，男人何苦这么要面子呢。

——

许是挨打太消耗体力，于淼罕见地没有贫嘴，乖乖入睡了。

杨辛以背对他的方向，打开手机。

“你留他在家了？”是杨琛发来的消息。

“嗯。”杨辛回到。

“你什么时候改喜欢男的了？”

“都说了是我的狗。”

“哦，狗。”杨辛仿佛透过屏幕见到杨琛玩味的笑。

“可你之前从不把狗带回家，这回还带了个公的回来，谁知道你安什么心。”

“他缠着我，我摆脱不掉。”

“今天摆脱掉了吗？”

“我听他叫得很凄厉，你施什么酷刑了？”

“你还听墙根？”杨辛皱眉。

“屁。我出来接个水的功夫，以为你家狗快被玩死了，那叫的啊。”

“...我下了死手。但没摆脱掉。”

“嚯，这什么人啊，哪认识的？”杨琛发了条语音，兴趣盎然的样子，“难道是‘桃色’？”

“不是。他是我学长，说什么都要做我的狗。我一开始答应了，本来是缓兵之计，今天就为了赶他走，没想到低估他了。”为了防止杨琛继续问东问西，杨辛干脆把底盘亮给他看。

“学长？这么刺激？”

“叫啥名？”

“...你管这么多。”

“好奇嘛。”

反正就是条狗。杨辛没过脑子，发送到:“于淼。”

很奇怪，这条消息之后，杨琛那边便停止回复了。

杨辛检查网络正常，也没多想，放下手机睡觉了。

转日清晨。

“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寂静的房间响起与之不匹的诡异铃声。

“什么鬼玩意儿...”杨辛迷瞪瞪地掀开眼皮，咒骂道。寻着声音探去，杨辛看到在床角亮屏震动的手机。

...操。

昨日的记忆翻涌重现。杨辛骂骂咧咧地划掉闹铃，心说真他妈不幸。

这是于淼的手机。

杨辛偏过头，望向比死猪睡得更死的于淼。

...这笨狗自己设了个闹铃，没把自己震醒，反而把狗主人吵醒了。

什么世道。

杨辛家离南关高中极近，横跨两条街道的事，完全不用起这么早。但睡意既然已经消散。杨辛揉着眼睑，带着怒意下床踢了那个光着屁股不着丝缕的男人两脚:“起床！”

是差点把于淼踹翻的力度。

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了。

——

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我变成了一条狗。是真正的狗，长着狗头狗耳朵狗尾巴的那种。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一睁眼就是狗的视角。我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醒来，摸索不知哪门子记忆，找出个镜子来。

我对着镜子一照，一张狗脸赫然在目。我当即吓得“汪”了一声。

但或许是我本身算狗的亲缘的缘故，我对变成狗这事并不排斥。

我甚至开始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

可能是狗的本能，这事对我极具诱惑力，我不知疲倦地转了好久。

转痛快了，我又开始上下乱窜。做人时我运动天赋异禀，做狗时我弹跳力一绝。当我蹦到一个书柜上时，一本书抖落到地。

我好奇地蹦到那本书旁，观察封面时才骤然发现，我变成狗后，连带着认字功能也退化了。我苦恼地吠了两声，想用狗嘴翻开那本书。

由于经验不够，我调整多次姿态，呲着狗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开了第一页。

我这才发现，这原来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相册。

这不凑巧了吗！不识字的我碰上没有字的相册，天造地设！我兴奋地打算一探究竟，可恰在这时，一股疼痛向我小腹袭来。我用狗爪捂着狗肚子，痛苦地嚎叫...

——

“汪！”

杨辛一脚踢出个狗叫，觉得世界真是绚烂多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