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嘴唇的刹那,他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裴洵美似乎在用脚尖蹭自己的小腿。
柏舟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洵美,结果只看到对方若无其事,泰然自若地继续说道:“那你还记得那幅画吗?就是我拍过照的那张。”
“记得。”柏舟紧张地低下头,勺子陷在奶油蘑菇汤中,迟迟没有拿起来,“那是联邦着名画家泰戈生前所画的最后一幅作品,他最擅长的是传统写实,但最后一幅画却是少见的抽象风格。”
“好厉害,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不过我记得那天没和你说这么多,是你后来又做功课了吗?”
“嗯,我后来又查了些资料。”
柏舟清楚地感觉到裴洵美的脚掠过自己的膝盖,踩上他的腿根,可是抬起头对上的却只有裴洵美澄澈干净的目光。
裴洵美喝干净最后一点汤底,然后端起汤碟走到水池边。而随着裴洵美的离开,柏舟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腿上的感觉消失。
“先生。”
裴洵美意外地转过身,以为对方是要戳破刚刚发生的一切
“先生,我来收拾就好。”
裴洵美听后噗嗤地笑了出来,得逞地走远,路过柏舟时故意停了下来,偏过头用气音说道:“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