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配合和骚浪,顿时又愧疚又羞恼:“别说了……不要、不要阿赤听到……我、我不想的……嗯呜呜……”越说越委屈,不经吓的小白兔立马红了眼眶,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
看身下人害怕得紧,南宫玄竟生出一丝怜爱,又觉得小白兔玄然欲泣的样子实在招人,便俯下身边吮吻泛红的眼角边低声安慰:“好,不让别人听见,只让我这个夫君听见。”
不知是男人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身下的肏弄太爽,云水不再哭泣,渐渐又沉迷在这场情欲中。
看着青年被自己肏得迷离的眼睛和被自己吮吻得更加嫩红的眼角,南宫玄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心里暗叹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他更加凶狠地继续抽插……
这场混乱的情事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得以结束,魇足的男人将已经昏睡过去的云水清理干净后放回简单收拾了一下的床上。
看着这会儿格外乖巧的青年的睡颜,南宫玄意外自己对便宜弟媳的过度喜爱,却又遵从本心地在乖巧的云水的唇上印了一吻,才趁着屋外没人的时候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