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云水被拦住有些慌张:“我不会跑的,你、你放我下去。”
南宫赤冷笑:“哧,以前不是想爬我的床想得紧?如今矜持什么?”
看着云水要恼,南宫赤堵住他的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也别想着逃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
说着南宫赤扯出一条粗绳,将两人的手绑在了一起。
云水挣扎无用,只能负气躺下。
奔波了一晚上,两人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云水是被南宫赤叫醒的,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南宫赤叫小二送来了饭菜。
两人吃完饭后又上了路。
这次没有徒步行走,南宫赤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匹马,两人坐在马背上继续赶路,速度加快了不少。
临近关城门的时候,南宫赤带着云水进了一座最近的城池。
附近的环境云水已经全然不认识了,他想,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奔走,大概离凉城已经很远了吧。
不知道年年有没有闹人,阿玄有没有好好吃饭……
两人依旧只订了一间房,南宫赤见云水心情不佳,也不愿多言语。
两人沉默地度过了一晚。
夜晚的时候,云水被胸口的疼痛弄得醒了过来。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胀奶了……
云水想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可是越想忽略越难以忽略,一闭上眼感官被更加放大,胸前鼓鼓涨涨的感觉更加强烈,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又想着偷偷挤挤,可是……他看看自己被绑的右手,又看看一旁轻皱着眉睡着的南宫赤,最后还是绝望地放弃了。
正毫无头绪,旁边突然传来声音:“怎么了?”
原来是云水无意识的扭动弄醒了南宫赤,此时他正扭头看着云水。
云水被他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有些不舒服,可以把手解开一会儿吗?”
南宫赤没回答他的问题:“哪里不舒服?”
云水想着自己胀疼的胸口,羞红了脸不说话。
南宫赤见人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正想问第二遍,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奶味儿。
南宫赤往云水那边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道?”
糟了!云水感觉到胸前的湿濡,发现自己的奶已经流出来了。
既然已经被南宫赤发现,云水只想着赶紧解决了,于是闭了闭眼,忍辱负重般说:“我、我胀奶了。”
室内一片沉默。
云水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偷偷看南宫赤,发现他露出了罕见的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还有点害羞?
没等云水细看,南宫赤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那、那怎么办?”
云水强忍着羞赧小声开口:“你、你把绳子解开,我自己挤、挤一下就好了。”
云水越来越小声,但南宫赤还是都听到了,他把绳子解了开。
“你、你背过去,不准看!”
南宫赤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南宫赤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奶香味,偷偷咽了口口水。
等了一会儿,南宫赤听不到声音了,他问:“好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抽泣。
南宫赤急忙转过头去,发现云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红红的眼眶不断往外冒着眼泪。
云水摸着自己往外冒奶滴的奶子,抽噎着说:“呜呜挤、挤不出来,好疼呜呜……”
眼前的小家伙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上衣还衣衫不整,露出因为用力挤压而印着红印子的两只小奶包,奶头还挂着滴奶水。
要不是知道眼前人是什么样子的,南宫赤都要以为云水在故意勾引他了。
南宫赤发现自己下面硬了,支起一个小帐篷,他低声骂了一句。
眼睛从奶子上移不开,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快要滴下来的奶滴,觉得愈发口干舌燥。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云水很近了,可是束手无策的云水还在低头看着自己胀痛的奶子一边呜呜哭着,一边用手挤着奶水。
南宫赤像被勾了魂一样,拿开了云水的手凑近他的奶子,发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来帮你。”说着含住了一边的奶头。
云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啊不要……呜呜不能这样……嗯啊别吸呜呜……”
尝到了滋味的男人哪听得到他的拒绝,南宫赤一手将他的手固定在背后,一手按着他的背把奶子往自己嘴里送。
真甜。吮吸着柔软的奶头,南宫赤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呜嗯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嗯啊……”云水被吸得身子酸软、腿间发痒,他混混沌沌地放弃了挣扎,觉得南宫赤的吮吸确实把奶水都吸了出来,就先解决这一次吧。
这边的奶子被吸得不再鼓胀,变回了软软的一团,南宫赤朝向了另一边。
“嗯唔舒、舒服嗯嗯……”南宫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