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呜—不许叫………嗯嗯——”
“为什么他能这么叫你,我不能!”
“不许……”
宙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带着黏连的声音只是发出抗拒和勾引的娇喘,无时无刻提醒着他失去了自己的主导,一片混乱中值得禁闭着眼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摩挲着像索求依靠般贴上厄庇的耳畔。
厄庇咬上耳边人的耳朵。
“!~?”
他感到抱着的人一颤,缩在了自己怀里。
他继续咬着咬着,舔着,把耳坠舔下来了。
“!快…还,还给我!”
厄庇开口,耳坠掉到一侧,“他送给你的,我知道,但是…”说着,又用力顶送了一下。
“你送我吧,好陛下。”
厄庇猜也知道这样喊他,他一定要骂死自己了,他也要打死自己了,所以他就更加用力顶他,让他没有功夫反驳自己斥责自己,让他只能喜欢得不得了。
原来他声音可以这样娇…
原来他也可以这样艳…
他好喜欢。
在一下一下的过瘾中,厄庇死死按住身上依着的人的臀部,然后哼得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