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淌过,还是生理性液体分泌的脉脉的眼,瞧着poseidon,双腿伸去勾住了人的腰杆示意他赶紧,却又一手攀上他脸侧,轻佻地绕起了他乌蓝的发尾。
身下的人,他刚才还疯得,挨操得又呻吟又笑的,现在静下来,看他在底下的样子,poseidon反倒“于心不忍”了。
他那样一语不发的凝望自己,行为上倒是孜孜不倦,但是汗水打湿的额发站在脸上,他乖张,拿欲壑难填的主动欲盖弥彰狼狈颓靡,他把自己表现得尽在掌握,眼波却忽明忽暗,不安定地荡漾起来。
poseidon没忍住去亲吻他的脸颊。
“你干什么。”zeus突然收了涟漪。
poseidon没有回答他,他或许会想,换别人突如其来的亲吻,他会是恼羞,或会是开心,或会是甜言蜜语的回赠,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严肃、回避、紧张、又不敢置信。
他瞧别人不会是这样,他同外人更为亲昵。
是的,他会和外人促膝长谈,相聚时也要往那边靠,他宁可给予陌路人恩惠,也漫不经心对血亲吝啬。
作为兄长何尝没有眼见过他在至亲重逢、骨肉相拥团聚时,还自命不凡地与自己诡计多端的跟班处一处,怎么不靠近,他就真的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不屑于这样的场面吗。
他还一无所有就居高临下,只是侥幸的人罢了,连触碰都不愿意吗。
看看他现在,呵。
要怎样疏远的气息,才会只能靠血清将人捆绑,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这血缘,到底是最深长的绊索,还是最歹毒的诅咒。
poseidon只手绕过zeus脖颈,扶住他后脑勺。
“———~”后脑勺的手正好护住他不让他被横冲直撞地撞上车门。
“你的屁股好会吸—”他故意这样夸赞弟弟。
可招架欢愉的人没功夫去驳斥他,反倒是欣然接受样晃动臀部和腰杆,故意夹紧,攀比一样要让对方吃不消。
“哼…”上边的人差点被他钻空子得逞了,没有好气地,将那只本来扶住他的手,掐了他的脖子,死死摁在位子上,不让挪开,要强迫他配种一样。
起先还有浪叫,几下以后居然憋着嗓子嗯嗯咽咽了。
“慢…嗯~~~~”
“不,对…再右边一点……——~”
不知是力道太大还是别的,次次挺进时两腿都快像阀门打开一样一缩一抖,一呼一喘,舒服得意乱情迷,就由人骑他身上驾轻就熟。
zeus慢慢觉得自己恍惚起来,跌宕起伏,流溢叠涌,慢慢上升,觉得里面又酥又麻的,下意识去抓对方的后背。
“别急。”
他扶好他的胯,往自己身上拉过,更凑上去操他,再拽了他的手往自己嘴边送,提前抱歉安抚式的舔舐他的手腕,于是拉紧手臂,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驰骋。
“~~~~”
夜晚的安静,显得那样垄长。
侵略间,神情逐渐迷离涣散。
“我,马上…~~嗯———~~~!”
“忍一下,我们一起。”
一把握住,拇指蛮横地堵住了小孔。
———————自主规制————————————
白色的液体一股脑地全部射在里面,像是标记般,用血源种子强行深化了缔结的联系。
一人满意地躺在另一人身上,外面灯火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