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辞回忆失败后也放弃了思考,想想浑身酸疼的后遗症就来源于坍塌的床也释怀了,只能暗叹自己真是太倒霉了。
“学校收了这么贵的学费怎么东西这么差……真是的——”白辞忍不住在心里偷骂。
崔蔚冗看着白辞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碎碎念走出房间勾着唇角轻笑,随后也不紧不慢地起身换衣服。
白辞回到自己房间一看,事故似乎已经处理完毕了,一些床单被子都堆立在角落里,一片完整的排骨架从中间断裂开来分成两片竖立在墙边。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上课用的东西就回到了客厅,探头一看厨房,崔蔚冗已经在准备早饭了。
白辞忍不住又开始他今日份的劝告:“说真的哥,你不用忙这些事的,我自己去食堂吃一样的。”
“怎么给你做早饭还不高兴,比我还难伺候。”崔蔚冗暼了白辞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白辞欲哭无泪,他这是为了谁啊。
“行了行了,我之后应该比较忙,以后想吃也吃不到了告诉你。”崔蔚冗端着盘子放到他面前,又揪了揪他的脸颊肉。
白辞压下心中的喜悦,端着脸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晚上也可能很晚回来,记得早点睡。”
白辞听闻喜上加喜,赶紧把意面塞进嘴里以防崔蔚冗看见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我会的,哥、嗝。”
崔蔚冗还想加训几句都破功在这响嗝声中,摇着头失笑。
白辞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教室,开学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天这么蓝,花这么香,生命这么美好。
刚准备跟江陵展开今天必须要好好放松一下的话题,对方那张臭嘴就说道:“哎,今天还要考试,我都没看书怎么办。”
白辞眨了眨眼,清理了一下耳朵:“刚刚我好像幻听了……”
“今天、要、考试!”江陵很贴心地在他耳边大喊。
白辞被惊得一下打在他的头上,大骂道:“我谢谢你啊!”
江陵揉了揉头没有还手,还热情的拥上来:“好兄弟,我就知道有你陪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白辞痛苦地抱着头。
“据说是为了让转校生能更好地融入集体。”
“……”
等到白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看着犹如天书的试卷时,他后悔了,为什么那天没有听崔蔚冗好好讲课,为什么他不自己完成暑假作业……
在心底忏悔完之后,立刻甩开笔,枕着手臂往桌子上一躺,闭着眼准备入睡。
反正题目也不会做,不如睡觉实在。白辞在心里给自己找到理由。
可是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身下,尤其是那个多余的女性器官犯起一丝痒意,没有那么尖锐却让人难以忽视。
白辞不好意思当众之下抓挠,忍不住扭着屁股摩擦在椅面上缓解了,却又泛滥起一股更强烈的刺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