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还真是紧啊,是第一次吗?”商羽见他想躲,用另一只手固定了腰肢,又朝里顶了顶,整根手指都进入了穴内。“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反正比你这海王干净。”商羽笑了下,他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委屈呢。可不是委屈吗!闻遇松想自己一个处男,把第一次给了个海王,属实是有点委屈。“好啦,我要再放一根了。”商羽将手指抽出,又将两根手指指尖相对,慢慢的插进紧致的穴内。手指顶开内里的软肉,内壁又紧紧的包裹着手指摩擦。商业已经很慢的抽插了,但闻遇松还是觉得有些害怕,毕竟是第一次,嘴里也发出一声声的倒吸气。手臂挡住眼睛,侧过脸不看商羽。另一边商羽见到他生涩的模样,不自觉的开始兴奋。他几下翻到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打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手上。冰凉的凝胶状润滑剂被商羽一下子怼到了闻遇松的穴口。闻遇松被冰的一抖,猜到商羽是用了润滑剂,心里又是一闷:这个狗,不会之前就已经带人来过这了吧。
商羽耐心的给闻遇松扩张,渐渐加到了四根手指。有了润滑剂,果然轻松了很多。穴内的温度将冰凉的润滑剂化成水,顺着臀缝朝下滴。商羽忍不住去逗闻遇松“闻总,第一次就这么骚啊,都流水了。”商羽不确定闻遇松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他这个死对头在他这就没说过几句真话。咕叽咕叽的水声,让闻遇松羞得将上半身侧过去,脸更是埋进了枕头里。听到商羽的话,却也不能反驳什么,只闷闷地骂他“闭嘴,要做就赶紧。”商羽见扩张的差不多了,挺着肉柱在穴口蹭了蹭,接着就一点点地朝内里顶去。闻遇松随着顶进的动作,不自觉地叫了出来。臀肌也收到主人紧张的信号,开始收缩。商羽只觉得进入越来越困难,轻轻的拍了拍闻遇松的屁股“放松点,我进不去了。”话是这么说,商羽顶进的动作确实缓慢而坚定的没有停下过。闻遇松却觉得那个肉柱已经进了很长了,忍不住叫停“好了好了,别动,让我缓一缓。”商羽看自己已经进去一大半了,决定让让他。手掌摸了摸闻遇松的大腿,又顺势向上抚过臀部,滑到腰部,在那里摸到了两个腰窝后,就爱不释手般的来回摸索。闻遇松却因为腰部敏感而小幅度的挺腰躲闪,唇间也小声地溢出一声声呻吟。商羽趁机又向外抽出一段,然后又猛地插进去。柱身挤过内里的软肉,来到了原本没有到过的秘境。闻遇松被这下突袭搞得惊叫出声,而商羽却是已经准备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了。手掌按住正在抚摸的腰肢,让腰肢的主人无处可逃,商羽开始他身为海王最擅长的事——打桩。
因为商羽突然的动作,闻遇松还没有反应过来,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唇间的呻吟也一声声的出来,飘荡在这间卧室里。闻遇松想要压抑叫声,用手挡住,这样就只剩很小的声音了。商羽却是腾出了一只手,将闻遇松的两只手抓到一起,举过头顶,死死地压在了枕头上。闻遇松只能生气的瞪他。商羽下身的动作不停,眼睛在闻遇松的脸上游移。看着他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蛋,眼尾也染上了红色,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好欺负”的气息。忍不住低下头去蹭闻遇松的鼻头。闻遇松因为手被移开,只能咬住下唇,来阻止呻吟的溢出。却看见商羽离他的脸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亲上他了,只能侧过脸去。商羽因为他的躲避,只蹭到了脸颊。哼了一声,侧过头转而向侧颈和耳后进攻。湿软的舌头,带着凉意,舔上了闻遇松的侧颈。闻遇松微微缩了缩脖子,商羽却没有放过他,随之而来的嘴唇更是在那里留下了更多的印记。下身还在遭受商羽的撞击,每一次的抽插中,似乎都碰到了越来越让人变得不像样的地方。商羽似乎每一次都在变化角度,他好像在找什么。闻遇松心里一阵鄙夷:他不会在找前列腺吧,海王原来也就不过如此。
商羽要是知道闻遇松心里这么想他,怕是要亲身让他体验什么叫精尽人亡。商羽确实是在找前列腺,作为一个性器傲人的海王,唯一的不好,估计就是插的太深了,不能每次都正好戳在前列腺上。商羽知道前列腺的位置很浅,随着一下下的进入,商羽抽出的长度越来越长,终于,这次挺进时,闻遇松发出了一声裹挟着“爽”字的娇叫。商羽带着低喘,笑了声。靠近闻遇松的耳朵说“找到了。”
接下来每一次,商羽都精准无比的戳过前列腺点插进深处。而闻遇松在那声娇叫后人已经傻了,而后随之而来的一次次更是打的他措手不及。他已经被这种陌生的直冲大脑的刺激搞得不受控制了。整个身体如过电般迅速变红,乳尖也翘了起来。闻遇松害怕这种快感,即使他明白这就是前列腺快感。他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种快感,商羽却更加用力的固定腰肢,按住手腕。闻遇松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不行了,我不行了。”商羽不为所动,甚至有更用力的趋向。闻遇松只能继续求他“商羽,商羽,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求你了。”语气中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商羽到底没见过死对头这样。看他眼尾也开始有泪光闪动,终于还是慢慢停了下来。
手掌松开对闻遇松双手的桎梏,手也安慰似的摸上了小腹上小幅度跳动的肉柱,慢慢的揉搓,用来稍稍转移闻遇松的注意力。
看闻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