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所以他猜是自己刚刚看录像时不够仔细,错过了对方的老鼠行动,但是潜意识察觉到了违和。
莱伊没有理会琴酒针扎似的目光,确切的说,他现在想管也管不了。这个孤傲的狙击手的裤子从裆部整齐的裂开,应该是被人用刀子故意切开的,阴茎摇晃着挺在半空中,铃口中插着根墨绿的尿道棒,尾端连着两根线,一根连着乳头上夹着的两个乳夹,另一根系了颗圆润的绿色宝石,此刻正在空中随着阴茎的颤抖在空中摇晃着画圈,细线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打湿了,宝石的底端还要掉不掉的挂着颗晶莹的水珠。
他的腿间含了根立在马背上的黑色假阳具,紧致的肛口紧紧含住阳具的头部,剩下的都露在外面。他额头抵着马脖子,看不清神色。劲瘦的腿肌肉紧绷,紧紧夹住木马肚子,似乎非常不愿意让自己掉下去,所以强制用腰腹和腿部的力量让自己不要滑下去。
琴酒扫了眼莱伊腿间的假阳具,那玩意儿不怎么大,在他见过的型号里只能说是非常普通,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拼命也不愿意让自己掉下去。
是因为对方高傲的自尊吗?在BOSS面前居然还把尊严看的最重吗?他越发不愉快的想着,果然这家伙就是欠缺一顿毒打。
“琴酒,我和莱伊打了个赌,赌他会不会在十分钟内脱力掉下来。”BOSS狡黠的眼睛扫过琴酒,一眼就看懂了那对绿色眼睛里在想些什么。好歹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他在想什么自己都一清二楚。
他手中的的骑马鞭朝着莱伊的腿间指了指,“我在他的阴囊里放了些会震动和放电的小东西,如果他掉下来,我就会同时开启他全身的小可爱们。”他将计时器放在一边,笑眯眯的在脸旁比了个耶的手势,然后问琴酒。
“你觉得我们的莱伊能坚持到十分钟吗?哦不对,现在只有八分钟了。”
“可以。”琴酒顿了一下,不情愿地开口。他虽然厌恶黑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事实上黑麦已经是组织里少有的精英人物了,所以他才对对方可能是卧底这件事如此厌恶。
“你也觉得吗?不愧是爱...我最爱的孩子呢~”好险,差点说漏嘴了!就差一点自己就要把FBI几个字说出来了。BOSS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手腕轻抖,绕在手上的鞭子水波般散开,然后在空中划过半个圈,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所见略同了阵君,所以我为莱伊加了点难度。”
他的右手在空中高高举起,细长尾端散开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漂亮的弧度,鞭声浸泡过特殊的液体,能引起强烈的瘙痒感,快速挑逗起人的欲望。
随着几声破空的“咻咻”声,散开的鞭梢如同张开獠牙的毒蛇,狠狠地咬住了莱伊腿间的阴茎,脆弱的海绵体几乎是立刻凸出了几道泛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灼热感瞬间就席卷了男人的全身,还未等他哀哼出声,下一鞭又紧随其后抽在了他刚做完手术还未彻底恢复的囊袋上。
“啊....啊哈...啊……”他全身哆嗦着,发出剧烈的粗喘声,身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虽然BOSS已经选用了相对温和的情趣鞭子,但是可能是考虑到他的耐痛性,用的力道却不小,鞭子是实打实地抽到他身上的。
随后疾风暴雨般的鞭影吻在了他身上,矫健精悍的身体浮现出道道暧昧的红痕,敏感的私处是鞭子的重点关注区。
鞭打的痛苦是可以凭借意志抵抗的,但是让莱伊最绝望的事情是,他居然在这种被鞭打私处的痛苦中勃起的更厉害了,阴茎完全充血挺起,吐出黏糊糊的浑浊腺液,打湿了他的西装下摆。
“呜额...”肌肉的痉挛逐渐让他夹不住木马,而不断滴下的汗水更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鞭子还在不断地肆虐,他在慢慢地向下滑去,而他无计可施,只能拼命的把腿加紧一点,再加紧一点。只要拖到十分钟就可以了……的长发胡在脸上,细密的汗水凝结成珠,从他的额上留下,模糊住他的视线。
他墨绿的眼睛支撑不住似的闭气,所以也就无人看到,这位看似被逼迫沦陷情欲中的卧底先生,眼底仍有清明。他回忆着进房间以来BOSS的言行,这位BOSS既然恶趣味的要戏弄自己,那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赢的,所以自己要在讨好这位BOSS的同时尽可能保持体力,看看有没有机会在对方不备之时,杀死BOSS然后从琴酒手里逃脱,最好能再联系上队友把琴酒连同这里也一网打尽。
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和琴酒对打了,所以也只能先这么打算。
他一边盘算一边在心底估摸着时间,从喉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绝望悲鸣,然后双腿一滑,将假阳具整个儿坐进了身体。
“好可惜啊亲爱的莱伊,你只要再多坚持半分多钟,就可以免遭折磨了哎~”BOSS假惺惺的发出一声感慨,事实上也确实如同莱伊的预料一样,他就没打算让对方赢,他的打算是,假如对方能坚持到最后的半分钟,那他就会启动莱伊身体里的那些会放电的小玩意儿——只说了输了会开,没说输之前不能开啊。
琴酒冷冰冰的看着莱伊,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