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处的郁气更沉重了。
“刚醒还会觉得累,喝完药再休息会儿。”
傅锦将盛着药汁的青瓷小碗递过来,眼前覆着墨金锦带,与满身衣袍同色衬得愈发鼻梁高挺薄唇艳红,明明丧失了一双眼睛,却仍旧面如冠玉俊美逼人。
我掩了掩眸,抿唇接过青瓷药碗径直灌了下去。
脑袋里有点晕,身体也倦意难消,软绵绵的手臂撑着喝了碗药便有些失力抬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傅锦拿走药碗放在一旁小案上,探手摸了摸我额角,“睡会?”
我抿了抿唇,艰涩开口,“那夜……”
傅锦挑眉笑了下,“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闭上眼睛,觉得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烫,“多谢侯爷照顾,请回吧。”
心底囤着股郁气,沉甸甸地坠得心脏发疼,我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傅锦,就觉得事情超乎常理乱糟糟的堵在心头压得我喘不气来。
傅锦搁在额头的手掌缓缓移下,沿着下颌弧度勾滑着挪到唇角,摁着刚喝完药的湿红唇角摩挲了下,“你还是这样,生闷气时候赶人都不愿意多说几句。”
他敛着眉梢,薄红唇角微微翘起,似随意轻道,又似沉陷在回忆里温声呢喃。
我拧眉躲过傅锦指尖触碰,觉得他脸上的黯然眷念格外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