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诸位的脑袋啊！间接和直接的区别，不需要我再过多解释了吧？！”

宫霁的脸再次难看起来：“萧先生，不瞒你说，我要收购瑶泉水厂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对在座几位鼎力相助的感谢和赔偿，钱我自己出，一亿五千万已经是我的能力极限，你若是还不满足，那我就不得不开始怀疑萧先生谈判的诚意了。”

“你跟我说诚意？”萧晋像是听到了多么荒谬的事情一样，“老头儿，你是不是这会儿到午休时间了？脑子不清楚就赶紧去清醒清醒，老子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你拍死在这儿，你说有没有诚意？”